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绰尔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所在的苏尼特部,在车臣汗部中常受排挤,若能借大明之力获得独立地位,甚至获得比现在更广阔的牧场和更好的贸易条件……
绰尔滚猛地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孙承宗道:“如果其他部落已都愿意效仿漠南诸部归顺大明的话,那他们……”
“一视同仁!”
孙承宗言简意赅道。
“绰尔滚愿意去联络诸部,帮助阁老促成此次会谈。”
绰尔滚郑重的对孙承宗保证道。
“那就有劳台吉了,无论此事结果如何,老夫都会向陛下为台吉请功。”
接下来的两日,草原上风平浪静,硕垒那边毫无消息。
暗地里,在绰尔滚的积极穿针引线下,孙承宗在私下秘密会见了浩齐特部台吉诺尔布、阿巴噶部台吉都思噶尔、以及阿巴哈纳尔部台吉塞稜等数位中小部落首领。
随着孙承宗开出的条件被传扬出去,人心,开始浮动。
孙承宗与各部首领的私下接触,虽是相对隐秘,但也并未保密多久,很快就传到了硕垒的耳中。
当然,孙承宗本人也没想着瞒过对方。
大营、汗帐中。
一名心腹万夫长怒气冲冲地禀报:“大汗!绰尔滚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果然暗中勾结明使!”
“浩齐特、阿巴噶那几个家伙,这两天也鬼鬼祟祟,只怕也生了异心!”
另一名老谋深算的部落长老忧心忡忡道:“大汗,明人这是要分化诸部,此计甚毒,若各部首领都被明人拉拢,我们就被动了!”
硕垒坐在狼皮垫子上,脸色铁青,手中的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何尝不知道孙承宗的意图?但他更清楚,强行压下各部,只会导致内部分裂,甚至可能引发诸部战争,到时候,不用明军来打,车臣汗部自己就垮了。
见他半晌没有说话,那名长老再次开口道:“大汗,不然我们就西进吧,去联合土谢图汗部、扎萨克图汗部,以及和硕特、准噶尔,共同抵御明人。”
硕垒面露愁容道:“准噶尔和和硕特,以及素巴弟他们召开丘尔干,所为的就是联合起来抵御北边的斡罗斯人,若是我们西进的话,那也面不了和被裹入他们的战争。”
帐内变得安静下来。
半晌后,硕垒再次开口道:“明日,再请明使来一趟。”
“大汗!”
“明使的条件答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