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内侍躬身领命。
“王妃,你等先行返回王宫,孤还要等等楚王他们。”
“妾遵旨!”
马氏微微躬身。
身后世子的生母,一位年轻的妇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马氏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等马氏带着一众女眷离开后,朱寿鋐也算是彻底的放心了,转身对周德延问道:“楚王他们还需多久才能抵达?”
“楚王殿下的坐船,就在我们的船队中……”
说到这里,周德延还搜寻了一番,指着其中一艘正在靠岸的新式战舰,继续道:“就是那艘。”
“至于其他几位殿下还在后面,恐怕还得两三日的功夫才能相继靠岸。”
朱寿鋐点了点头,向着楚王的坐船就走了过去。
同样一身皮裘的朱华壁,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下了舷梯。
朱寿鋐上前一步道:“侄,鲁藩寿鋐,拜见楚王叔。”
两人虽是年纪相仿,但奈何人家楚王的辈分要比朱寿鋐大一辈,同为亲王的情况下,自然是要以家礼见之。
“鲁王,快快免礼。”
朱华壁也不敢托大,赶紧托住了朱寿鋐的小臂。
毕竟,他的楚国和鲁国相邻,就在鲁国的北边,日后倚仗对方的地方很多不是?
双方简单的寒暄过后,共乘车舆,向着五十里外的新兖州而去。
巍峨的承运殿内。
朱寿鋐已经命人准备了酒宴,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也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就是一些菘菜、萝卜、山药的时令蔬菜。
但就是这简单的酒宴,却是让朱华壁他们吃的很是畅快。
等酒宴结束,命人安排楚王他们休息后,朱寿鋐才来到刚刚修建的寝宫。
见朱寿鋐走进来,马氏迎上来,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泽儿已经睡下了。”
朱寿鋐轻轻点了点头,拉着马氏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这两年辛苦你了。”
“殿下言重了,您才是真的辛苦。”
“对了,且之前见到了那四名孺人,和两位小郡主。”
“难道这两年,殿下就没诞下男丁吗?府中只有泽儿一个男丁,终究还是有些单薄了。”
朱寿鋐轻轻摇头道:“能再有两名郡主,已经是得天之幸,至于男丁,孤是不指望了。”
“妾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