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那也得用心!洪督师不是说了吗,要防、查、治,咱们这些老行伍,眼力劲儿总比那些新衙役强吧?”
“那是自然!抓个把宵小,还不是手到擒来?”
“唉,只可惜俺不识字,不然说不定也能混个官身……”
“知足吧!能安稳吃上皇粮,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能照顾家里,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这都得感谢陛下天恩!”
“对!感谢陛下!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校场上渐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最终汇聚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直冲云霄。
营中一处篝火旁,洪承畴的脸庞被烤的通红,手里端着一碗烈酒,低声对李卑道:“待平,你是怎么打算的?”
“如今你也是朝廷四品武官,如果愿意退出军伍的话,本官可以保举你为北直隶警视厅警政提督,负责整个北直隶警政事务。”
李卑闻言,双眼登时一亮。
洪承畴继续道:“本官不再担任陕西巡抚,新任陕西巡抚的人选还未确定,但可以预见的是,无论是谁接任,都不会再让你担任巡抚标营参将。”
“一是,你的功勋在这里,不适合再担任这个职缺,另一各原因嘛,你也明白。”
“如果不担任巡抚标营的参将,而你又要继续留在军中的话,那最好的去处要么是去延绥镇,要么是去杨军门那里。”
“抚……侍郎,标下愿意随您一起去警察部。”
李卑也赶紧表态。
他这巡抚标营参将,当初就是洪承畴任命的,自己也随其一路征战,身上早就打上了洪承畴一系的标签。
最好的出路,自然是抱紧对方的大腿。
洪承畴对李卑的选择很是满意,他同样也需要一批自己的心腹手下,来帮自己掌控偌大的警察部。
亲切的拍了拍李卑的肩膀,洪承畴很是欣慰道:“好,本官会在京里为你准备好宅子,你也尽快回榆林将你的家人接过来,过两天好日子。”
“标下遵命!”
这下子,李卑更加的高兴了。
旋即,他又想到了标营的那些兄弟们:“侍郎,标下留在京城,那营里的那些兄弟们该怎么办?”
“自然是全部留下!”
“标营本就没多少人,历经数次大战, 仅剩千余兄弟,本官做主,都留在北直隶,去各地担任巡检。”
“那标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