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想着安排一个自己人去警察部,现在看来,也就只能担任右侍郎了。
好在,凌义渠的事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一个左谕德而已,有王承恩这个司礼监掌印开口,又是自己这个内阁首辅举荐,皇帝那里应该不会拒绝。
就像温体仁想的那样,朱由检在听王承恩禀奏后,不在意的摆手道:“凌义渠此人,朕也有印象,学问不错,还是首辅的同里老乡,既然首辅开口了,那就让他去左春芳吧。”
“臣遵旨。”
王承恩躬身应道。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一份候选名单出现在了朱由检的案头上。
没有任何迟疑,朱由检直接在洪承畴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圈。
左侍郎的人选确定后,朱由检的朱笔停在了洪承畴下面的名字上。
“唐世济?”
朱由检轻声嘀咕了一句。
“皇爷,此人如今是刑部员外郎,和首辅过从甚密。”
王承恩轻声提醒道。
朱由检微微颔首,朱笔轻轻一圈。
吏部尚书和周延儒关系不错,那这个警察部右侍郎给温体仁也是应当,不然谈何平衡?
王承恩小心的拿起圈定后的名单,将墨迹吹干后,躬身道:“皇爷,那臣就拿去用印了。”
“嗯,去吧。”
“宣洪承畴觐见。”
“是,皇爷。”
半个时辰后,一身绯色蟒袍的洪承畴,在王承恩的亲自引领下,来到了西暖阁。
“臣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躬安。”
“朕安。”
“免礼。”
“谢陛下。”
待洪承畴起身后,朱由检也不绕圈子,直接问道:“今日廷推,卿也参加了吧?”
“对警察部,洪卿如何看?”
朱由检这话一出口,洪承畴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稍稍整理一番思绪,洪承畴这才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警察部既肩负天下安定之要责,自当与以往刑部、五城兵马司乃至地方衙役之权责有根本之别。”
“其要旨,在于防、查、治三字。”
“哦?细细说来。”
朱由检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浓厚的兴趣。
“其一,在于防,以往治安,多待案发而后动,往往贼人已远遁,百姓已受害,警察部当于京师及各府州县要冲之地,广布警力,昼夜巡弋,显警察之威,慑奸邪之心,使歹人不敢轻动,此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