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煌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做,只得求助的看向方以智。
方以智略一沉吟,这才开口道:“殿下,顺天府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府,除了附郭京城,和其他地方的府县都是一样的,在税收分配上,理应也该和其他府县一样。”
出于对方以智的新任,朱慈煌正欲点头答应,却听方以智又看向冒襄道:“辟疆兄,这件事,殿下不能上书,殿下虽兼着府尹之职,但现在终究是尚未及冠,府中一应事务也都是府丞在处置,这一点,朝野上下都清楚。”
“你想要留存两成的赋税,直接以顺天府府丞的身份上书就是。”
顿了顿,方以智又笑道:“但以方某看来,你想要截留两成,几无可能。”
冒襄苦笑道:“下官自是知道两成是不可能的,整个顺天府一年上缴户部的税银数目,可是庞大的很,户部的那些老爷们,定然是舍不得的。”
“不过,这就像是做生意,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
方以智听后,微微颔首。
接着,他又对冒襄问道:“辟疆兄,之前前任府丞年纪大了,任上的时候,也只是萧规曹随,并未做出什么建树。”
“如今你既已上任府丞之职,想要怎么做?”
“今儿个当着殿下的面儿,你来说说。”
冒襄闻言,几乎是不加思索道:“治安!”
“京城也好,下面的县里也罢,如今哪里都是乱糟糟的,下官打算联合警察部、刑部、都察院、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彻底的治理京城,以及各州县的治安问题。”
“那些会门、暗娼、盗贼、喇唬等,要严刑峻法,彻底的清理!”
方以智皱眉道:“京城内现在还有那么多的喇唬和会门吗?”
“锦衣卫不是有市令司吗,难道他们就不处置那些街面上的喇唬?”
“密之兄有所不知,京城范围内,因为有警察部和锦衣卫的原因,街面上还算是安宁,但下面各州县的问题就很严重了。”
“甚至还有人组织孩童偷盗,拐卖孩童采生折割,或是将之送到矿山采煤,下官甫一上任,就看了许多的诉状,全都积压在顺天府刑房。”
方以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朱慈煌有些不解道:“何为采生折割?”
方以智张了张嘴,有些迟疑道:“殿下,此事还是让冒府丞去处置吧。”
朱慈煌转头看向荀保,再次问道:“荀大伴,你知道什么是采生折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