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乃扼制扎萨克图、准噶尔和蒙兀儿人的关键,更是守卫河西的要害!”
“朝廷非但不能将三千营撤回来,相反还要继续加大对西域的支持!”
“曹变蛟和曹文诏之情,朕准了,着令户部、工部,会同兵部,即刻统筹钱粮、军械、民夫,全力保障吐鲁番、委鲁姆筑城事宜,不得有误,令陕西、甘肃等地,加紧向哈密转运物资!”
“臣等遵旨!”
“另,传旨曹文诏,加太子少保衔,总览西域一切军政要务,许其临机专断之权,令其务必守住吐鲁番、委鲁姆,给朕将这颗铁钉,牢牢钉死在天山南北!”
“传旨曹变蛟,加固委鲁姆城防,密切监视准噶尔及漠西诸部动向!”
“传旨方正化,善加抚慰朝克图等归顺部族!”
“臣等遵旨!”
诸臣齐声应诺。
“至于这所谓的会盟……”
朱由检食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片刻后才看向孙承宗道:“孙师既然有意出使,那此事朕也准了。”
“此次……诸卿先退下吧,首辅、孙师和李若琏三人留下。”
话刚开了个头,朱由检猛地想起什么,对其他人挥了挥手道。
诸臣倒也没什么不满,齐齐施礼后,缓缓退出了西暖阁。
待诸臣躬身退出,朱由检才对孙承宗问道:“孙师,此次北上,你可有方略?”
孙承宗拱手道:“回陛下,所谓招抚,无非就是诱之以利,晓之以理,胁之以威。”
“这诱之以利,有漠南诸部珠玉在前,相信两部也能看得到。”
“晓之以理嘛,臣以为可以借淮王之名义,行册封之事。”
“胁之以威就更简单了,我大明自陛下御极以来,东征西讨,灭国无算,兵锋之利天下尽知,臣以为如有可能,两部决计不会与我大明为敌。”
听其说完后,朱由检并未立即表态,而是看向了温体仁。
“咳咳咳,陛下,臣以为孙阁老的方略很是完善。”
朱由检轻轻点头,旋即又摇头道:“孙师的想法不错,但朕以为还不够。”
“朝廷对喀尔喀,要的不是他们明面上的臣服,而是要像漠南诸部一样,实打实的纳入我大明治下,朝廷要在漠北筑城、驻军、收税。”
“各大小部落,要受朝廷管辖,朝廷为他们划分牧场,一如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