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祚轻轻点头道:“总制,漠北的车臣汗部、土谢图汗部和三音诺颜部,这两年可是没少和大明进行贸易。”
“据下官所知,漠南蒙古诸部可是没少做掮客,光是往来漠北和我大明,就让他们中许多人赚的盆满钵满。”
满桂也轻轻点头道:“不错,就是哈喇慎,也有不少人从漠北贩牛羊经张家口进入关内。”
孙传庭捋须笑道:“这不是挺好嘛,如果能够让他们像漠南诸部一样,向我大明臣服,接受我大明册封,部落青壮受我大明征召,我们也省得再兴刀兵了。”
刘光祚苦笑道:“总制,两家做生意行,但想要让他们彻底的臣服,下官以为可能性不大。”
孙传庭听后,神色依旧很是平静。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臣服嘛。”
下一刻,孙传庭霍然起身,面色严肃道:“传本官军令!”
“哗啦!”
三人尽皆起身,带动身上的甲胄,发出一阵哗啦声。
“命宣府、大同两镇,加大对各卫兵卒们的操练力度,尤其是新式火铳和火炮的操练,务求保证各卫战力。”
“本官会尽量筹措粮食、布匹、战马等物资,各卫要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
“下官领命!”
三人赶紧拱手领命。
孙传庭眼睛微眯道:“本官会随时去巡视各卫,但凡有人懈怠,到时候莫怪本官不讲情面。”
“是,总制!”
“好,两位总兵且先退下,胡指挥留下。”
“下官告退!”
待二人走后,孙传庭又对胡永兴道:“胡指挥,崇祯元年的时候,你曾随崔督师出使漠南,也算是有些经验。”
“本挂属意让你再走一遭漠北,你可愿意?”
胡永兴拱手道:“标下遵命!”
“坐。”
待两人重新坐定,孙传庭这才继续道:“长耀(胡永兴表字),你此次北上出使,是代表朝廷招抚诸部,如果他们愿意臣服我大明,朝廷可以效仿漠南诸部……”
孙传庭这一说,就是整整半个时辰。
待说得口干舌燥,孙传庭这才停下,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湿了湿发干的唇舌,这才继续道:“你可听明白了?”
“总制的意思是,标下此去能够招抚的就招抚,不能招抚的也不要强求,可以将主要的精力放在那些中小部落上,不知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