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肃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绕圈子了,开门见山道:“毕某是想和李东家做一笔大买卖。”
“不瞒李东家,毕某来自辽东,想在辽东种植甜菜,设立榨糖工坊。”
“但辽东的情况,想你李东家也知道,顶多就只有一些饴糖,至于霜糖、赤砂糖和糖冰是从未有过的。”
“那自然也就缺少熟练的匠人,且也没有专门从事这一行的商贾。”
“毕某的意思是,想请李东家去辽东设立榨糖工坊,从甜菜中榨取霜糖,然后贩卖到各地。”
“毕……不知毕兄和户部少司农是何关系?”
李裕英有些紧张的对毕自肃问道。
“那是家兄。”
“哗啦!”
听到这话,李裕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知……不知是毕抚台当面,李……小人失礼了。”
“坐,坐,坐,毕某刚才就说了,今日来大榷场是来谈生意的。”
毕自肃压了压手,对李裕英道。
待李裕英小心翼翼的坐下后,毕自肃这才继续道:“李东家,毕某刚才的提议如何?”
“如果李东家愿意去的话,毕某可以做主,无偿送给李东家一片土地,并免除三年内的三成税收。”
“当然,三成商税,是朝廷留给地方的,户部那一份该缴还是要缴的。”
谈起生意,李裕英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他小心翼翼问道:“那不知甜菜的价格是……”
“李东家可以自己雇佣人手种植甜菜,也可以从百姓手里采买甜菜,官府不会插手。”
“当然,已要让百姓们有利可图,不然以后就没人会种植甜菜了。”
“至于生产出来的霜糖,李东家可以运到关内,也可以运到朝鲜或是扶桑,无论是去朝鲜还是去扶桑,从辽东出发都会便利的多。”
见李裕英面露纠结之色,毕自肃又加码道:“三年内,本官可以答应李东家,只允许辽南有你一家榨糖工坊。”
李裕英听到这话,精神顿时一震,双眼迸发出一道精光。
但到底是生意人,很快,李裕英就的心绪就平静下来。
他并未立即答应毕自肃,而是小心道:“能否容小人仔细想想,且此事毕竟事关重大,还需与族中商议商议。”
“无妨,李东家不用着急。”
“等过两日,毕某就要返回辽东,李东家如果有意的话,到时候可以随毕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