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曹文诏派出的信使,也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递给肃州的杨嗣昌。
七天,一千两百多里的距离,信使只用了七天就从哈密赶到了肃州。
杨嗣昌在接到消息后,也立即动了起来。
哈密方向大军如此规模的调动,根本无法完全隐匿行踪。
很快,游弋在外的尔邻勤军斥候,便发现了异常,惊恐万状地将消息带回。
赤斤蒙古卫旧址,临时搭建的王帐内,尔邻勤接到接连不断的急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西边出现大量明军骑兵?”
“难道是大烟墩的曹文诏部动了?”
“是不是哈密方向的明军溃兵?”
“肃州方向?嘉峪关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大帐内的一众蒙古贵族,在听到消息后,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尔邻勤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安静!”
待帐内众人皆闭嘴以后,尔林勤这才能静下心来,仔细思量。
哈密方向的明军,这个时候忽然大规模东进,定然不是什么溃兵。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明军击败了蒙兀儿人。
另一种可能是蒙兀儿人和明人媾和,撤军了。
除了这两种可能,尔林勤想不到还能有什么能让明军不顾哈密战局,倾大军东进。
只是,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成了孤军,暴露在明军主力的兵锋之下。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陷入了狂躁。
“扎尔布!”
听到尔林勤的召唤,一名身材有些瘦小的蒙古汉子应声而出:“汗。”
“谨守营帐,我现在要去骟马城,去见诺尔布共商退敌之策。”
“遵命!”
扎尔布抚胸领命。
尔林勤带着近百亲兵,火速出了大营,前往五十里外的骟马城。
骟马城内,札萨克图部的贝勒诺尔布,在得知尔林勤来了后,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
“尔林勤安答,你怎么过来了?”
“诺尔布台吉!”
尔邻勤翻身下马,语气急切道:“哈密的明人东进了。”
“什么?”
原本一脸轻松的诺尔布闻言,脸色骤变。
“消息确切吗?”
“明人分南北两路,北路距离卜隆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