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璐讲解的很清楚,朱由检听后,点头道:“既有先例,那就赐给算学院生员监生的身份,允其以监生的身份入仕。”
“吏部那边,朕会和周应秋说的,想必他也不会反对。”
“臣谢陛下体谅。”
郭允厚大喜。
朱由检却道:“郭卿,就算是赐予他们监生的身份,但他们毕竟不能算是儒家门人,士林非议恐是少不了,尤其是国子监那边。”
郭允厚正色道:“陛下,户部同样会向国子监监生敞开大门,但进入户部之前,所有人都要参加考试。”
“能够达到户部要求的,可以进入户部为官,若不能达到户部的要求,那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朱由检很是意外的看了眼郭允厚,心道:“你郭老抠这是要疯?这就要举行国考?”
“郭卿想来是筹谋很久了,既如此,那就按郭卿说得办吧。”
“但此事,不能由卿来上书,找个其他人上书。”
郭允厚神色一怔,旋即就明白过来,皇帝这是不想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好了,诸卿还有……”
“陛下,工部是不是也可以征募一些建筑学院的人今日工部?”
朱由检的话还未说完,宋应星忽的站了出来。
“先等等吧,看看户部那边的情况再说。”
朱由检不想步子迈得那么大,有些事还是先一步步的来吧。
等这些事儿都说完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亥时三刻,说好的晚膳也变成了宵夜。
等用过饭食后,朱由检等人各自散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朱由检就再次找来了倪元璐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倪卿,坐吧,先陪朕用膳。”
一旁伺候的内侍赶紧躬身退下,去准备膳食。
倪元璐谢恩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朱由检对面。
在用过早膳后,朱由检开门见山道:“倪卿,关于铁路兵的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倪元璐一愣,他也是没想到,皇帝一大早找自己前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虽是有些措手不及,但倪元璐还是赶紧回道:“陛下,现在就征募铁路兵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况且,户部和兵部那里,哦,对了,还有五府那边,都还没有进行沟通,这……”
“不早了,待铁路修建起来,铁路兵就得保护铁路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