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堂内的张世泽、徐道等人皆是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但凡莫敬宽父子敢说出一个是字,这些人就敢当场将这父子俩格杀。
感受到堂内的杀意,莫敬宽赶紧出言转圜道:“惠安伯,小儿无状,冲撞了惠安伯,还请您大人大量, 莫要与之计较。”
张庆臻眼睛微眯,沉声道:“若本伯就是要计较呢?”
不等莫氏父子再说什么,张庆臻忽的提高嗓音道:“徐道。”
“标下在!”
“莫敬宇无状,以下犯上, 罚一百军棍。”
“将人带下去!”
“是!”
徐道早就看莫氏父子不满了,闻言大声应了一句,一挥手,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就一拥而上,将莫敬宇按在了地上。
“惠安伯,惠安伯,还请看在下官的面上,饶恕犬子。”
莫敬宽慌了,赶紧挡在了门口,语带哀求。
张庆臻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徐道,开口呵斥道:“等什么呢?”
“是!大帅!”
看着自己儿子被徐道他们押走,莫敬宽的眼底闪过一道狠厉,但旋即又恢复如常。
“惠安伯,犬子……”
“安南都统使莫敬宽听令!”
“下官……下官在。”
“本伯命你立即出城整军!”
“违者,以抗命论处!”
“是,下官遵命!”
莫敬宽见状,只得无奈退出正堂。
“惠安伯,以下官看不如趁早……”
看着莫敬宽离开的方向,张世泽眼冒凶光。
对这些安南人,他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想他祖上定兴忠烈王, 先后四次征讨安南,在安南留下了赫赫凶名。
身为张家后人,张世泽自然要秉承先祖作风,杀他个人头滚滚。
张庆臻眼睛微眯,轻轻摇头道:“有些事不能做得太明显,眼下八百大甸、暹罗、真腊等都在看着我们呢,如果我们做得太明显,难保他们不会人人自危。”
“如果这些国家和土司联合起来,对抗我大明的话,绝对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张世泽沉声道:“联合起来?他们敢联合起来,那就杀他们一个血流成河!”
张庆臻眉头一挑,笑着拍了拍张世泽的肩膀道:“小公爷,仗不是这么打的,就算是要对他们用兵,也不能给他们联合起来的机会。”
“况且,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