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颔首道:“此言极是,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丹津台吉从旁协助。”
丹津应道:“丹津明白。”
孙传庭环顾众人,沉声道:“诸位,漠北的战事虽然结束了,但治理漠北,才刚刚开始。”
“本官希望诸位能够齐心协力,把这片草原治理得安安稳稳,让陛下放心,让朝廷放心。”
众人齐声应是。
崇祯十六年正月十二,曹变蛟和李自成率三千营及一千亲兵,押送着衮布、素巴弟等俘虏,一路向南,穿越了大半个漠北草原。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主要是因为囚车拖慢了行程。
积雪深的地方,车轮陷进去半天推不出来,士兵们便用绳索套在车辕上,人拉马拽,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衮布坐在囚车里,双手被铁镣锁在车栏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
他透过囚车的木栏,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原,一言不发。
素巴弟的囚车跟在后面,他倒是比衮布平静一些,只是偶尔会抬头看看天色,然后继续低头闭目养神。
曹变蛟骑在马上,不时回头看一眼囚车的队伍,确保没有人掉队或逃跑。
李自成策马跟在他身边,笑道:“冠军侯放心,衮布和素巴弟如今已经是断了翅的鹰,飞不起来的。”
曹变蛟也笑了笑,道:“不是怕他们跑,是怕他们死了。”
李自成点头道:“确实,如果他们死了,那我们兄弟的功劳可就没那么大了。”
队伍走了几天,到了正月十六,前方出现了一道蜿蜒的长城。
曹变蛟勒住马缰,指着前方的长城,朗声对身后的将士们道:“弟兄们,前面就是边墙了!进了边墙,咱们就算回家了!”
士兵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
李自成也望着那道长城,目光复杂。
他离开中原多年,对边墙内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当初去奴儿干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关内了。
没想到命运兜兜转转,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来。
正月十八,队伍抵达宣府镇。
宣府总兵满桂早已接到消息,派了三千兵马在城外接应。
曹变蛟将衮布和素巴弟等俘虏交给宣府总兵暂时看管,自己率三千营在宣府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