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在赶我离开?”明姝把削皮刀扔在桌子上,侧头看了他好几眼,“我以为你会希望我留下来陪你。”
那种不受控制的手抖又来了,林野捏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辩解道:“没有。”
生病了需要陪护,是小孩子才干的事。
他已经成年了。
“那好吧。”
明姝走到病床前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后者下意识想躲,但又在动作的瞬间停住了。
皮肤接触的感觉还是让人不自在,林野垂下双眸,放轻了呼吸。
乍一摸没有发烧,明姝正要收回手,瞥见林野的神色,突然顿住了。
病房的灯光不暗,还是白光,按理说是不会让人看起来显得乖巧的。
明姝眨了下眼,要收回的手落在了林野还带着红印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跟捏小孩子脸颊的触感不一样,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过,很好玩。明姝感受着林野愈发僵硬的神色,眉眼弯了弯。
林野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升温,他浑身像是被蚂蚁爬过似的难受,正要把明姝的手拉下来,就发觉她又凑近了点,正面对面地盯着他看。
“林野,我刚刚说错了一件事。”
气息再次交缠,林野捏紧了指骨,眼睫轻颤,始终没有抬眼。
他屏着呼吸,勉强挤出来一个字,“嗯?”
“不是你想我留下来,而是我自己想留下来陪你。”
林野猛地抬眼,撞进明姝没有闪躲的视线里。
砰——砰——
门外传来撞击声,伴随着江添流的大嗓音,“明姝姐,开下门啊!”
林野移开视线。
明姝不慌不忙地起身,走过去开门,“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江添流嘿嘿笑着,余光扫了眼林野,见他神色正常,刚刚提起的心才放下,“这不是拿太多东西没手了嘛……”
他把手里的东西全放在桌子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