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一脚地踹在申皓的心窝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原来所谓的恩情,友情和亏欠,也这么脆弱地被风一吹就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申皓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了地上时,顾微雨才停脚。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顾先生,经我们核实,你跟钟月白先生是法定夫妻。”
“请您尽快将钟月白先生的骨灰取走。”
顾微雨跌跌撞撞地去了火葬场,取到骨灰罐时。
她茫然地看着手里的骨灰罐。
顾微雨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说,那只是我的恶作剧和做戏了。
她的声音很干哑:“他是怎么死的...”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如实回答:“经法医鉴定,是常年遭受打击,内脏受损严重,再加上最后还遭受了那么一场殴打,几乎当天就撑不过气了。”
“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暴力殴打,但经调查才发现,是他自己去黑拳场当沙包赚钱,签了生死契,怪不得别人。”
“不知道缺什么钱,还去赚这种卖命钱啊。”
顾微雨抱着我的骨灰盒,整个人如丢了魂般,脑海里不断地回响起我曾经的哀求。
“我再去那上班,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
顾微雨跪倒在地上:“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