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缺钱,之前你老板让你去上个临时班为什么拒绝?”
“他联系我劝你别放弃这好机会,我本来心疼你辛苦。”
“既然这么缺钱,怎么不去?”
我愣住,没想到拳场老板竟找过他。
内脏痛的搅在一起。
“顾微雨,我再去那里上班,会被打死的。”
从前为了不让顾微雨和儿子担心,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们我在外面干什么。
可我不懂,顾微雨能如此关心一个发小,为何不关心儿子和老婆的生死。
我绝望地哀求:“算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再去那上班了,把钱还给我吧。”
他被我的语气弄得沉默片刻后终于松口:“行了,转给你就是。”
我惊喜挂断——能给小非买墓地了。
可我从白天等到傍晚,钱都没到。
反而是拳场的老板联系我了。
“在哪,你老婆说你答应回来工作了,让我来接你,沙包还是你当得最好,那些老主顾都点名要你。”
“她连订金都收了30%了,敢反悔的话,我弄死你。”
医院工作人员的提示消息也响个不停。
“钟先生,停尸房放不了太久,请尽快将您儿子的手续办完接回去哦。”
残阳如血。
我木然地拨通了地下拳场老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