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不用担心,都是些皮外伤,瞧着严重,实则问题不大,痛几日就好了,嘶……哎哟哟……”
蒋平昭边说边朝徐凌山投去谴责的目光,继续道:“我在战场上受过比这严重几十倍的伤,依旧活蹦乱跳,不打紧,只是徐大人不太懂比武的规矩,打人不打脸,瞧他给我打的,哎哟哟……”
“你活该,什么狗屁规矩,你不是也打我脸了吗?”
徐凌山小声嘟囔,当着长辈的面不好太过分,便埋头吃饭不再理会对面的人了。
说实话,蒋平昭没有邀约直接登门蹭饭的举动很唐突,令人不喜。
只是他带着目的而来,不等楚家人委婉送客,就迫不及待将比武的事和盘托出,还厚脸皮往楚家父子面前凑,让他们看清楚他脸上又红又肿的伤,这种情况下不好赶人。
再说了,楚、蒋两家毗邻而居,孩子们都是从小看到大,什么性子也清楚,一顿饭而已,赶不走就干脆由着他了。
“你还好意思说,是你先打我脸,我才反击往你脸上招呼。”蒋平昭气愤回嘴,说着说着,自己委屈上了,“你一个读书人那么能打,还让不让人活了?”
徐凌山:……
楚家众人:……
楚文君怕两人打起来,赶忙出声说和,他道:“好了,比武前说好的事情没有比完反悔就翻旧账的道理,男子汉大丈夫,赢得也输得!”
“食不言寝不语,都给我闭嘴,吃饭!一个两个净找事,不让人省心。”
饭桌上一默,蒋平昭最怕读书人的嘴,这会儿总算消停了。
他化怨念为食欲,忍着脸上的疼痛以暴风之势开始扫荡,桌上不算丰盛的饭菜有六成进了他的肚子。
楚家父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奇的目光在徐凌山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似是要将他看穿。
新科探花郎,翰林编修,竟和将军府上过战场的小公子比武,还打赢了?
苦主不处理伤,顶着猪头脸找上门,不哭不闹,拒绝所有关心只为吃一顿饭?
楚文君感觉自己真的老了,无法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因有外客在,今日的晚饭分桌而食,中间放了一块屏风做遮挡,两边的人如果正常说话是能听见的。
楚云雪和娘亲、嫂子、侄儿侄女吃一桌,她全程心不在焉,耳朵竖起,总忍不住关注屏风另一边的谈话。
一想起饭前徐凌山命人递来的信件,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