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男子和女子的处境是不对等的,二小姐的体会应当比我深。”
楚云雪点点头,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秦惠兰,她出身将门,又喜欢习武,以前和她哥哥对打也不落下风,如今她哥哥去守边建功立业了,而她只能与亲人分开,留京困于后宅努力扮演好一个大家闺秀,其中有多少不甘和无奈只有她自己清楚。
还有宫里的贤妃娘娘,丞相府嫡长女,楚云雪的姐姐,自幼读书习字,才学能力不输男儿,却只能困在后宫,成为皇帝众多妃子中的一员。
不想还好,越想楚云雪心中就越气愤,思绪一飘,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自己的思想怎么顺着徐凌山的话去改变了?
这家伙心机真深,差点被他牵着鼻子走,好险好险。
徐凌山不知楚云雪心中所想,只是莫名挨一眼刀子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男子,平时往来的也是男子,说句实在话,男子都好脸面,再无能也不会心甘情愿呆在后宅中,有些事明着不敢,背地里也会偷着来。”
“我见过没本事没能力的窝囊男人,在外只能受气闷头干活,认识他的人无一不赞一声老实,可就是这样的‘老实人’,一回到家中就变得不窝囊也不老实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妻儿,欺负弱小,用这种极端方式来获取所谓的强者快意,挽回他作为男人的可怜尊严。”
“我也见过娶贵妻或者入赘高门的,平日里被压一头,吃岳父家住岳父家,明面上唯唯诺诺乖巧听话,背地里各种抱怨谩骂,还偷偷拿妻子的银钱养外室,在外室那里摆一家之主的谱。”
徐凌山嘲讽嗤笑,眼神中满是对那些人的不屑。
察觉到自己废话太多,他适时止住话头,看向楚云雪,调侃道:“听完这些,你还想要没用的俊俏小郎君吗?”
楚云雪养在深闺中,平时接触的都是高门里的夫人小姐,大家对外很体面,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和她讲述这种关于人性的事例。
她半信半疑却毫不掩饰对那类男子的厌恶,心中已经推翻自己先前的言论了,只是对上徐凌山似笑非笑的眼睛,她又不想承认,不想让他太得意。
楚云雪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徐凌山,仿佛他已成为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嘴硬道:“凡事没有绝对,万一就有一个好的被我遇上了,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再者,你也选择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