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春闱落幕,落榜的外地考生及其家人陆陆续续离开,不到半个月时间,茶楼酒楼就恢复春闱前的平静了。
本地百姓们的目光也重新落回各高门世家的八卦上。
哪个府上出了丑闻,哪家添丁进口,谁家又干了什么令人诟病的事……
只要高墙出现一道细微“裂缝”,就有无数的八卦涌出,一传十,十传百,满足百姓们的好奇。
“你们听说了吗?探花郎,也就是丞相大人的新女婿。”
“怎么,难道探花郎官途出变故了?”
“没有变故,人家那是探花郎,一甲进士,谁有变故也不可能是他有,我听我表姑婆家二叔的小侄子说,探花郎和二小姐的婚期终于定下了,不过上头的人不透露,具体日期底下人也打听不到。”
“切!婚事都板上钉钉了,婚期早点晚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要我说,也就平南大将军府的蒋小公子不在燕京,不然这门婚还不一定跟谁成。”
“哦,此话怎讲?”
“你今年才来燕京定居不懂以前的事也很正常,丞相府和平南大将军府在同一条巷,两家孩子打小就认识,青梅竹马,要不是南境有异动蒋小将军随父守边境,两家早结亲了。”
“嗬,还有这一出呢?”
“可不是嘛,不过知晓这事的人不多,你听听就算了,万不能四处传扬……”
徐凌山路过茶楼大堂时无意间听到三个男子的对话,脚步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往楼上雅间走。
他入朝为官已有十日整,前期适应环境需要一点时间,公务方面要学的东西也很多,每日都非常忙碌。
难得休沐一日,楚彦便与他商量约几个青山书院的同窗出来,好好叙一叙,放松一下。
都说翰林清贵,如今朝堂的中流砥柱几乎都出自翰林院。
徐凌山作为一甲探花,殿试结束之后就直接授正七品编修进入翰林院做事,引得不少同期进士的羡慕。
而本届科举另有二甲进士五十八人,其中选拔庶吉士十人,入翰林进修,楚彦便是其中之一,还有今日要见面的杜钰津和齐怀舒。
三甲同进士九十二人,经吏部筛选考核,已陆陆续续安排下去。
其中与徐凌山、楚彦交好的孙绍兴和彭长青授正七品知县,两日后启程赶往任职县城,一南一北,相隔千里,若无机缘,好友几个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今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给孙绍兴和彭长青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