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在讨论,隔壁雅间也有人在喊话,似乎大家都知道雅间里的人是她。
她不习惯被关注,情急之下将窗户关上了。
听着敲锣的声音慢慢远去,她极速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
秦蕙兰比楚云雪还要激动,队伍都走远了,她还守在窗边舍不得离开。
“啊啊啊!雪儿,雪儿,他飞起来接住了你的荷包。”
“一路上那么多人,他都没理,始终板着一张臭脸,结果一看到你,就笑得像个二傻子。”
“啧啧,他走远了,还回头看一眼,可惜你躲起来了。”
秦蕙兰的话一句接一句,在两个人的雅间里压根没法忽视。
“雪儿,你好无情,你家探花郎都望眼欲穿了,你却躲在雅间里,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是没瞧见那失落的模样,嘿嘿,要是能哭一哭就更好了。”
“你变态吧?”楚云雪无语地瞪好友一眼,没好气道:“我……我刚刚不是给他送荷包了吗?还有人家好好游街,大喜的日子,你想看他哭,什么变态喜好,哼,想看男子哭就等成亲后看你家九殿下。”
秦蕙兰不以为意,顺着楚云雪的话大喇喇说道:“行,我觉得你的建议不错,反正皇帝赐婚也没法退,九殿下瞧着白白净净的,哭起来一定好看。”
楚云雪:……
她不理解,但是她选择尊重。
街上的热闹看完了,后面的琼林宴即便有热闹也轮不到她们去看,小姐妹俩各回各家,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丞相府在天香楼大办一天流水席,城中百姓有意者皆可过去吃一顿沾沾喜气。
此举属于正常的宴请,但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不敢在宴上搞事,就偷偷上折子参一本,检举丞相铺张浪费,作风奢靡。
忙碌了一天的庆安帝回到乾元宫,随手拿起一本折子就看到折子上不过脑的内容,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当即提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下一句话“爱卿是对朕选出的人才有意见?”
有没有意见无人敢回,反正楚文君没意见,他忙着接收贺礼,一整天下来,脸都笑僵了,当晚更是兴奋得睡不着,第二天只能顶着一双黑眼圈上朝,倒是惹人笑话了。
不过他脸皮厚,世故圆滑,三两句话就将恶意挡回去了,还暗戳戳炫耀一波,那些人不仅没讨到好,还自找气受。
这晚睡不着的人还有徐凌山,他在琼林宴上喝了点酒,脑子恍恍惚惚,有点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