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慧忧心忡忡,一个劲念叨。
楚文君闻言忙安抚道:“放心吧!那小子皮实得很,我和昀儿都能坚持到最后,同时老楚家的人,他一定也可以。”
“你实在不放心,就安排几个小厮轮流盯着,一有异动能立马接应。”
温慧认同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科举取士延续多个朝代,自有一套章程,考生一旦进入考场,万事就只能靠自己,家属心中再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
故而将人送到贡院后,楚家人只在外面等一会儿,安排好轮值的小厮,很快就回府休息了。
初九开考,燕京城中一日比一日热闹,酒楼茶馆宾客爆满,随处能听到关于春闱的讨论。
赌坊更是紧抓热门事件私设赌局,好些个崭露头角的举人名讳都出现在赌桌上,其中呼声最高的十人名单里就有徐凌山和楚彦。
身为丞相嫡次子,又有榜眼大哥珠玉在前,很多人都看好楚彦,认为会试前三必然有他一个,一甲三人,他必定能占其一。
说实在的,还好楚彦没关注过这些,不然心理压力肯定要比现在高几倍。
至于徐凌山,他战绩可查,状元茶楼辩论十辩十胜,不过会去茶楼参加辩论的人基本都是需要扬名,为自己铺路。
部分有真才实学的考生不屑于抛头露面,故而辩论拔得头筹不代表春闱也拔尖,下注徐凌山考得好名次的人反而没有楚彦多。
会试一共要考九日,楚云雪在家等的心焦,实在受不了了,在第五日时主动邀约好友秦蕙兰一起去茶楼听听消息。
秦蕙兰出身忠勇侯府,将门之后,性子比较爽直,不爱红装爱戎装,一得闲就舞刀弄枪,身手极好。
若非齐国不允许女子从政,她早提着长枪杀去北疆投奔父兄了。
她与楚云雪同岁,按理说她们的父亲一文一武八竿子打不着,根本没机会成为朋友,偏偏缘分就是那么奇妙。
十三岁的楚云雪陪同母亲去万福寺上香,半路遭遇马匹受惊急速飞奔横冲直撞,眼看就要酿下大祸了。
危急关头,是同为十三岁的秦蕙兰挺身而出,利用高超的驯马技术生生勒停受惊的马匹,救下楚云雪母女,也免了路边行人的祸事。
那会儿,楚云雪整个人都吓傻了,马车门打开的瞬间,似有一道光打在秦蕙兰的身上。
少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