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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郑华英就没话可说了。”
“你爹不是很看好他吗?你爹的眼光可比你毒辣多了,瞎操心。”秦蕙兰没好气地吐槽一句。
聊完了男人,姐妹两个又聊起燕京城最近发生的八卦事,越聊越上头,直到日头西斜,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分开前还不忘约好下次见面。
秦蕙兰说道:“你定亲的时候记得请我,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有多优秀,竟如此幸运能嫁给我们家雪儿。”
楚云雪被她的话逗笑,傲娇回道:“那是自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请你请谁?好了,你再磨叽下去,天都要黑了。”
“啧啧,小没良心的,利用完就扔,还嫌我磨叽,这个姐妹不当也罢。”秦蕙兰开玩笑,说着摆摆手上了自家马车。
两车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转眼来到会试结束的那日,贡院大门一开,考生们或意气风发或蹒跚步伐,蜂拥而出。
更有甚者身体太差,考完试就晕倒,被禁军抬出来。
家属们隔着一条街哄闹起来,努力睁大眼睛寻找熟悉的身影,一看到人立马高声呼喊,此起彼伏,吵得人耳膜生疼。
楚云雪今日也跟着出来接人了,不过她是坐在马车里面等,等到快失去耐心,楚彦和徐凌山才找过来。
他俩的衣裳皱巴巴的,面色发白,眼底乌青,看起来有些憔悴,不过眸中晶亮,整体状态还算不错。
温慧心疼坏了,一手拉着一人,关切说道:“先回家好好休息,其他事不着急说,马车在那里,去吧去吧!”
她推了二人一把,示意小厮跟过去,这才回车里和楚云雪说话。
车队浩浩汤汤离开贡院,家中已经准备好火盆和宴席,为二人接风洗尘,祝愿他们接下来顺顺利利。
会试过后一个月左右才放榜,楚家人默契地没有追问考得如何,而是抓紧时间看日子,筹备楚云雪和徐凌山的定亲仪式。
期间还有几家人请媒人登门问亲,温慧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没多费口舌,直接喊徐凌山出来陪她接待客人,徐凌山也非常配合。
年轻后生面容俊朗,身形挺拔如松,行事进退得宜,往那一坐,再傻的人也能看清形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