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山闻言一愣,赶忙摇了摇头,“不是,是小生在一本杂记里看到的,后来通读了齐国地理志,有考究了相关史书,发现这个法子虽然没人用过,但意外适配长川城的地貌。”
楚文君点点头,又夸了徐凌山几句,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还没说话就先叹一口气,吓得楚彦大气都不敢喘。
“彦儿,你五岁开蒙,辛辛苦苦读书十五载,又有我和你大哥从旁指点,懂得东西并不比凌山少,只是你的心浮躁了,将太多的目光放到权势斗争上,失了本心又如何能走稳后路?”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最后几日调整好状态,搞清楚自己要走的路,爹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楚彦惭愧地低下头,闷声应道:“是,孩儿一定好好反省。”
考校完,楚文君沉闷的心重新活络起来,越看徐凌山越满意。
他装出烦心的模样连连叹息,楚彦一看老爹的反应就知戏台子搭建好了,当即眼珠子一转,立马开腔引入话题。
“爹,好好的你叹什么气?”
“还不是因为你们兄妹。”楚文君悄悄给儿子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顺势说道:“你大哥最近公务缠身,忙得脚不沾地,休息不好容易出错,已经被上官批评好几次了,再这样下去,政绩堪忧。”
“还有你,即将下场春闱的人,读书心境还差点火候,不省心。你妹妹的婚事一波三折,优秀的后生不愿入赘,那些一事无成太过平庸的,又入不了眼,可愁死人了。”
说到这,楚文君的视线似不经意投向徐凌山,四目相对,他尬笑出声,厚着脸皮询问道:“凌山也十九了,可有长辈帮忙张罗亲事?”
“回大人,小生父母已故,没有其他亲人了,亲事……”徐凌山面露窘迫,欲言又止,“亲事急不来,眼下春闱要紧。”
“凌山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楚文君继续追问。
徐凌山想了想,苦笑道:“不瞒大人,父母故去后,我常常幻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奈何能力有限,以我如今的身家,成亲后也是害人家姑娘过苦日子,倒不如维持现状。”
楚彦脑子转得快,一听这话就觉得有戏,忙接过话头,“凌山莫要妄自菲薄,以你的资质,杏榜有名入朝为官是迟早的事,不是所有人家都看中门第的,比如我们家,只要品行端正,对我妹妹好就成,不过我们家招赘婿,男子大多要脸面,愿意入赘的不多。”
“脸面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挣的吗?”徐凌山挺直了腰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