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都给你发例银,你自己也有俸禄,想要小厮就自己去买,我可不当冤大头,给你买个小厮,他和你日日呆在一块,到头来心肯定是偏的,指望他监督你,还不如指望天上的鸟儿能听懂人话日日飞到天上盯梢。”
徐凌山像是料准了她的反应,闻言直接噗嗤笑出声,挪了挪屁股靠近点,调侃道:“那你去坊间问问有没有卖鸟的,弄只鹦哥回来养,教它说话,让它盯梢。”
“养活物麻烦得很,我才不费那心思。”楚云雪反驳一句,感觉徐凌山靠太近有点熏人,又嫌弃地推推他,嘟囔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一股味,下去,不沐浴不准上.床榻!”
“意思是沐浴完就能上.床榻?不用睡书房了?”徐凌山双眼发亮,不等楚云雪回答利落离床远远的,边往外走边补充道:“夫人,等我!”
话落,他人已经在外面了。
楚云雪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松口气,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往内屋来。
她心生疑惑抬眸看向门口,便见徐凌山去而复返随手往床上扔一个扁长盒子,一句话不说又噌噌离开。
这人有些莫名其妙,来得快,走得也快,楚云雪想多问一句都来不及。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捡起长盒打开,入目是一支玉簪,簪身莹白,上有雪花纹理,簪子顶端却雕着一朵盛放的红梅。
楚云雪“咦”一声,取出簪子仔细查看,发现红梅与雪花簪身是一体的,取自同一块玉并非人工镶嵌,颜色也是玉本身的颜色,实在稀奇。
她看了又看,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嘀咕道:“雪中盛放的红梅,哼,算他有眼光,只是今日之事不能如此轻易就揭过去,不然他下次还敢。”
思及此,楚云雪停住话头,将簪子放回盒中,喊来绘春耳语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下了。
绘春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小姐如何吩咐她就如何做,熄灯关门一气呵成,又跑到外间将门从里面锁上。
忙完这些,她拍拍手,默默在心中数数。
一息两息三息……
晃眼一刻钟过去了,徐凌山带着一身水汽回来,见房门紧闭也没多想,伸手就拉门。
“砰砰!”
“砰砰砰!”
他尝试好几次房门依旧关得严丝合缝,心中顿时涌上来不好的预感,手下力道也越发重了。
“雪儿,雪儿我回来了,你让人给我开一下门。”
“绘春、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