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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回家的路?”
“哼!等他回来再算账,我要好好问一问,到底是哪个同僚要他应酬到亥时?”
她气呼呼说着,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欢快急促的脚步声,还没见着人影,调侃的声音便传入屋里人的耳中。
“算账?哪个混蛋惹我家夫人生气了,说出来,为夫替你找他算账去,绝不轻饶。”
徐凌山大跨步走进来,眉眼带笑,不等回话提着东西直奔梳妆台的位置,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到底哪个混蛋如此没眼色,夫人莫气,伤了自己不值当,脏活累活都让为夫来。”
楚云雪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想理他。
“好了,今晚是我不对,不该那么晚回来。”徐凌山缓缓凑近楚云雪,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被她甩开也不气馁,继续黏上去,柔声哄道:“公堂上的犯人都有为自己辩解的权利,雪儿,你能否听我解释两句?”
明明是询问,可前一句的例子用得不好,楚云雪听在耳中总觉得心里不舒坦,当即更气了。
她抖了抖肩膀,身体也往前倾甩开徐凌山的手,起身瞪他,嘴上也不饶人,“你的意思是我和你说话像是在审犯人,还独断专行不看证据也不听证言?好啊!徐凌山,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凌山面露懊悔,赶忙解释道:“例子是我随口举的,没别的意思,都是我的错,方才那句话收回,你就当没听过,别气了好了好?我家雪儿即便当官,也是大公无私的青天大老爷。”
“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话本子诚不欺我。”楚云雪边回怼边转身往床榻走,双手有一下没一下捋着自己的秀发,“哼!光听你说话我就知道你不靠谱。我累了,不想跟你吵,也不想见到你,今晚你睡书房去。”
徐凌山正思索怎么哄媳妇,突然听见“睡书房”,双眸瞬间瞪大,忙追上去急切道:“别啊!今晚睡书房,明日阖府上下都得传我失宠了。”
“那是你要面对的问题,反正挨说的又不是我。”楚云雪不以为意,床帐一扯,她慢腾腾躺下,面朝里背对外,将自己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下一瞬,她感觉身侧床榻微微下陷,秀气鼻头轻微耸动,一股极淡的酒气顷刻间侵入她的鼻腔,眉头也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