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不知道,也没刻意去了解,他只知道十五年来他自己从未释怀,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不过他也庆幸当年只是个小将,没什么存在感,加之同袍的有意掩护和极力劝阻,不然当年他很有可能就随大将军去了。
他自己死无关紧要,就怕家人受到牵连也没好下场。
“蒋叔,天晚了,我再不回府雪儿该恼我不顾家了,我可不想被休。”
徐凌山半开玩笑,说话间已经起身做好离开的准备了。
蒋承飘远的思绪被强行拉回,没好气道:“去去去,雪丫头是出了名的好脾性,断不可能因为你晚回就休夫,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胡言,我便喊昭儿去告状,反正我家儿郎多,赘一个出去也不妨事,哼!”
“别啊!还请蒋叔手下留情,小侄知错了。”徐凌山笑盈盈拱手,好话不过一句,紧接着又开始戳心窝子,“您家儿郎确实多,但是他们长得没我俊朗,我家夫人看脸,再者楚家书香门第,个个都是读书做学问的好苗子,贵府的公子们学问着实一般,特别是蒋小将军。”
蒋承:……
这话太戳心窝子了,他无言以对。
他们蒋家男儿娶媳妇各有各的特色,偏偏孩子长得都像爹,一到读书的年纪,一个个就像被吸了魂,晕晕乎乎,懵懵懂懂,学啥啥不会。
至于养子们,论相貌、才学、武艺,确实也没有能超越徐凌山的。
蒋承脑子一转,果断朝徐凌山挥起拳头,嘴里骂道:“嘿,你个臭小子,要走赶紧走,没得在这碍我的眼!”
徐凌山见好就收反应极快,几个闪身便到了门口,一句话不留,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
雅间门半开着,还能听到外面宾客无所顾忌的喧闹声。
蒋承无奈笑笑,看了眼凌乱的雅间随手将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整理好衣裳也离开了。
冬天的夜幕格外阴沉,仅三四步距离就已经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东西了。
徐凌山凭借利落的身法穿梭于小巷、屋顶,一会儿快跑,一会儿又运行轻功飞上屋顶,专挑难走却很近的不寻常路径。
抵达金玉楼后,他迅速换回官服,卸下伪装,命人弄点酒撒到官服上,随即手提糕点,怀揣新定制的玉簪子悄然往存放马匹的小店飞掠。
约摸半刻钟时间,燕京城主街便出现他骑马的挺拔身影,骑行速度很慢,悠哉悠哉,像是在享受难得的清闲时间。
主街道距离楚家府邸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