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见他如此也懒得理会,未免他纠缠,就假装不知实情顺着他了。
徐凌山最看不起这种人,吃媳妇的,用媳妇的,连宅子也是媳妇的,竟然还理直气壮让媳妇给他养妾室通房,简直厚颜无耻。
这种人还能在御前当差,陛下未免太宽容了。
今日若非对方蹬鼻子上脸,徐凌山都懒得费口舌,也罢,大不了以后少来往,等回去他一定要和雪儿好好说一说,雪儿就爱听这种八卦。
徐凌山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收拾桌子,等其他人走完,他才特意绕远路,选择从兵部官署旁边的小路出皇城。
此举不太符合常理,还好路上人多,都在往外走,倒是不显眼,遇到认识的同僚,他还会主动打招呼客套几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徐大人,今儿怎么往这边走了?从咱们署衙出皇城可比这边近,徐大人舍近求远总不可能是因为闲的吧?”
“瞧您说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身为人臣哪好意思闲着,我是有点事要办,顺路,干脆就从这边回了,”
徐凌山模糊回答,趁着与兵科都给事中乔谦闲谈的空隙不动声色看了眼从兵部出来的一个中年官员,四目相对,一触即离。
“乔大人过来兵部办事?”
“对啊!入冬之后北境就不太平了,蒙国人每隔几日就带兵越过边界线骚扰我大齐将士和百姓,烧杀抢掠,但凡他们经过的地方,一颗粮食也不剩,唉!”
乔谦说到这,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倾诉的欲望更强烈了。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冷许多,最北边已经开始下雪了,蒙国地广却物资匮乏估摸会有大动静。”
“忠勇侯戍边多年,对蒙国的情况很是了解,前些天已送急报回京要求增加军需,特别叮嘱一定要多准备棉衣,若没有厚棉衣御寒,将士们肉体凡胎恐怕会顶不住。”
“折子递上去后,陛下召我等入宫问话,了解完前因后果当即就允了,兵部也按规定提了需求,如今流程都走完三日了,户部那边还是没有动静,我们遣人去问,他们就说国库空虚正在想法子筹集钱粮。”
“啊呸!还国库空虚,各种典礼搞得如此盛大,还有皇家别苑那边,年年修整,劳民又伤财,怎不见他们说空虚没银子?”
乔谦说到激动处竟连心里话也说出口了,徐凌山赶忙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沉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