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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然信你,至于那桩旧案当年确实轰动一时,算不得秘密,不过也谈不上牵涉太师和太傅,徐大人莫要多思,同僚之间的小话罢了,当不得真,出了这道门便忘了吧!”
“好说好说,王大人放心,我这人嘴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都有数。”
徐凌山嘴上应承,目光却一一扫过其他几个同僚,垂眸的瞬间,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盘算。
他紧接着说道:“先前我在翰林院当差借职务之便看过不少书,其中大齐最新史册上有一则记载令我记忆深刻,时间上也与王大人所提旧案很吻合。”
“文昭二年,也就是十五年前,护国大将军通敌叛国于战场上被诛杀,其兄弟子侄不明真相愤然反抗,最终也全部伏法。”
“陛下念及护国大将军满门男丁有功绩在身,护卫一方百姓,特下令减轻处罚,叛国罪最终以诛六族定刑,然而将军府上下并未走上断头台,抄家那日,执刑的官兵冲进府中,只看到满地尸体,还有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就连身怀六甲的女眷也选择自挂梁上。”
徐凌山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垂落的宽袖正好将他紧攥的拳头遮挡起来,没露出半点端倪,“王大人可是想说这桩旧案?”
话落,在场其他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看过来的眼神也复杂极了。
“难道不是吗?”徐凌山一挑眉,假装没看懂其他人的反应,直愣愣继续追问。
王大人没法,只好点了点头,讪笑劝道:“是与不是如今都不重要了,徐大人,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有些事听听就罢,切莫深究,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惹祸上身,害人害己。”
“对了,那桩旧案往后也别在外人面前提起,不然……”
王大人讳莫如深适时止住话头,还抬手往屋顶指了指,未尽之言都在那个小动作里,“年轻人要听劝,路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