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雪说到这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左右瞧瞧,又凑近些,压低声音提醒道:“其他人怎样我不了解,但是你要小心王玉娇,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也晓得,退婚后基本没有往来了。”
“并非我刻意说她的闲话,只是为数不多的接触让我感觉她这个人假假的。”
“退婚之前,她在我二哥面前总是温柔又善解人意,送礼写信有来有往,两家关系也处的不错,所有人包括我二哥都认为他们之间感情很好,结果呢?”
“若是好聚好散也就罢了,偏偏王家人做事不地道,早有退婚之意不明说,愣是拖着我们家,我二哥和王玉娇最后一次见面,她还在我二哥面前哭诉,说她真的很喜欢我二哥,只是身不由己,说的比唱的好听,然而退婚没多久,王家便搭上九殿下,圣旨赐婚,王玉娇便成了九殿下的侧妃,若说其中没点猫腻鬼都不信?”
“而且……”楚云雪顿了顿,面露纠结之色。
秦蕙兰性子急,听到兴头处见她话说一半留一半,吞吞吐吐的,忙催促道:“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呀!屋里全是自己人,不会传扬出去,你有话直说便是。”
田煦瑶心中也好奇得紧,当即点头附和。
楚云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上两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眸,最后的犹豫也没了。
她继续说道:“我十岁那年陪同母亲参加宴会,在一个偏僻鱼池附近看到她和王玉莹起争执,两人都没带丫鬟仆妇,吵得可凶了,重点是当日王玉莹落水闹得沸沸扬扬,主家的宴会都因此开不下去,会水的仆妇赶去救人时有些晚了,王玉莹溺晕,虽捡回一条命,但是伤了身体,脑子也变得迟钝,将养几年依旧病恹恹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了。”
“我心中一直有个怀疑,可是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加之王家人对外的说辞是失足落水,时间一长,也就没人记得这回事了。”
秦蕙兰十岁那年还在北地,燕京城发生什么事她无从得知。
田煦瑶不得后娘待见,以前根本没机会露脸参加宴会,她甚至不知道王家二房还有个女儿。
雅间内静默片刻,秦蕙兰才好奇地问楚云雪,“既然你不喜王玉娇,又怀疑她害过人,当初两家商议定亲你没阻拦?”
楚云雪摇摇头,神情一下子颓丧下去,讷讷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我能插手的?况且我这几年同她也有些接触,并未发现什么问题,当年的事没准还真是个意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