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卿意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也顿时清醒了,别扭回答:“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是不是还有朋友在那边?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没必要。”她不想提这些,更不愿意在他面前翻出一堆难堪的陈年旧账,脸色不由得冷了下去。
“你朋友应该很想见你,我陪你回——”
“说了没必要。”她抽出手,不明白他干嘛还要一直追着自己问,学校里的人不都知道她是从乡下的来吗?
卿意内心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索性下床,“我去洗澡了。”
“吃完饭再去。”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她其实生气了,但眼下被对方环住了腰,只得捏捏扭扭推开他,“马上就好。”
好不容易挣脱禁锢,卿意拿上睡袍打算去浴室,期间他一言不发坐在床边。卿意知道他正看向自己这边,但她正在气头上没心思搭理,不曾想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被这男人故意伸腿绊了一下。
她一屁股摔在对方大腿上,气得攥紧拳头猛捶好几下,“你幼不幼稚啊?!”
绝对吃错药了,平时这么稳重的人今天跟被夺舍了一样。
林与青阴沉着脸没有答话,等她停下后才开口:“我有话和你说。”
卿意被他单臂搂着,衬衫袖口的纽扣硌着她的腰很不舒服,而林与青严肃凝重的神色更是让她心里直打鼓:“什么啊?”
男人与她对视,幽深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卿意心脏不禁提到嗓子眼。
短暂安静了一会,冷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何年,这个人你认识吗?”
卿意的脸“唰”地白了,脑海瞬间陷入空白,刚才的愤怒顿时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淹没,他怎么会记起何年?
明明他已经忘了啊,难道之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吗?
最糟糕的事情好像发生了,她的大脑完全乱成了一锅粥,连带着呼吸也不顺畅:该怎么解释,他不会原谅她了,该怎么办......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