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没办法,只得闭眼听从。冲洗两遍后,针管里的药剂应该是换了,他的手法也变得缓而慢,一点点注入进盲袋和牙龈缝隙,这对她而言无异于钝刀子割肉。
“好了,吐出来。”
林与青在旁擦手,等她把混着血丝的水吐干净,又将手指探进她的口腔。
卿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舌尖本能舔了一下。
......
“消下去了。”林与青尽量忽略掉刚才柔软的奇怪感觉,手指退出去后扯来纸巾替她唇边残留的涎液,“还有点低烧,我等会帮你和单位请一天假。”
“嗯。”卿意尴尬极了,感觉自己活脱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昨天吃什么了?”
“和苏妘姐去了咖啡馆,点了可露丽......”
见他一言不发低头收拾东西,卿意捂着腮帮,认错一般泪汪汪黏上去:“林与青,我还是好疼。”
太久没听到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林与青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两人又回到了最开始,那段单纯而美好的热恋期。
他的心脏柔软一片,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尾:“等早餐后吃点消炎药,会好很多。”
相拥缠绵了一会,林与青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眸光一寸寸黯淡下去。
他明白自己无法离开她,也狠不下心惩罚她,他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