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落地钟“哒哒哒”整点报时,苏妘回头看了眼正中间的牌位,接着看向男人离开的方向,蓦地笑了。
夜间的宅院听不见什么人声,林与青拿出手机,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正准备打电话给卿意,雕花窗外传来女人哀悼悲切的啜泣,不到一分钟,那哭声被男人宽慰声盖过。
林与青眉头紧锁,合上窗户将正屋的声响隔绝在外。
昨晚心情不好卿意很早就睡了,早晨起来才看见丈夫打过来的电话,她在微信里解释了一下,吃完早餐后告诉父母自己要出门一趟。
“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了爸爸,我回月港拿点东西,下午回来。”
见状卿江国没再说什么,嘱咐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时间紧,卿意没敢在路上耽搁,不到十一点就到了上寒村,但人到老屋才知道何年不在家,她找到放在菜种子下面的钥匙进去喝水,接着又去后山找了一圈,同样没见到人。
不在家也不在后山,那只能在工地了,他就这么点去头,不回消息那她就去工地上找人。卿意心里负着气,搭乘去镇上的大巴。
没闹矛盾之前何年曾无意中发过自己工作的地方,她依稀记得,等到达目的地,果然看见一栋建到一半的商场。
前面绑扎的钢筋上围坐着一群吃饭喝酒的男人,卿意避开他们,询问另一边蹲在地上吃快餐的大哥:“你好,请问何年在这里工作吗?”
“哪个?”
“何年,何仙姑的何,年龄的年。”
“哦哦哦。”大哥回过头,用筷子指了指身后的板房宿舍,“呐,第二间。”
“好的谢谢。”卿意松了口气,幸亏没找错地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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