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把我的声音录到随身听里,你知道随身听吗?就是一个这么小的小方块,可以播出神奇的歌……”
她手舞足蹈,希冀地描述着一桩桩在他们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本子,专门用来收集零食包装纸,我还会把它们裁成长条,叠成星星,收进玻璃罐里……”
“可惜不在神舍,不然我可以带你去看我养的小花,它要开花了。”
“你知道太阳会在几点钟照进房间里吗?”小女孩骄傲道,“我知道!每一天照进房间里的时间我都知道!”
“你是愿子?”江其深问道。
小女孩反问:“当然!不是我还会是谁?”
江其深觉得古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思维被副本同化,开始自动合理化古怪的事了。
“你有几个父亲母亲?”楚歇忽然开口。
“唔……”小女孩掰着手指开始数,数了半天数不明白,“好多好多,个子高的都是我的父亲母亲。”
“你看的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也是你的父亲母亲?”
小女孩用力点头:“是的!就是这样的!”
“是不是只要是成年男性,你就要称呼父亲,只要是成年女性,你就要称呼母亲?”
“是的呀!”愿子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完全没有任何生活常识,获得的知识都是人为输入的信息,很可能愿子从小就被孤立圈养在那个地下室,没接触过任何外边的世界,所以常识就像一块橡皮泥,任人揉扁搓圆。
“你记事起就待在那个……神舍吗?”
愿子猛点头,顿了一下,又摇头,“后来主父主母说我长大了,需要庇护更多的人,就让我来到这里了。”
“主父主母?”楚歇重复。
“这里是哪里?”江其深后知后觉。
“是天堂。”
“……”
哇我见识少你别骗我,我还说我是耶稣三弟你信不信。江其深忍着一肚子吐槽,用尽毕生耐心,哄小孩的语气道:“谁告诉你这里是天堂的?”
“主父主母!”
沟通有壁。
顺畅的沟通建立在基本的共同常识和情感的基础上,这小孩情绪明显过度亢奋就算了,说的每个字连在一起都不像人话,江其深失去最后的耐心,把地下室搜的照片拿出来,摆在愿子面前。
“这里有主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