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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不是。”楚歇道,“我们是从西南方那条街过来的。”
“怎么会有一条一模一样的街道?”
不仅是街道一模一样。就连街道上的店铺、陈设,摆在路边的椅子,椅子上掉的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甚至小广告卷起的角,都分毫不差。
楚歇看着这副场景思考几秒,忽然拔出刀,把街角盖在油布下的一张桌子劈成两半,道,“走。”
“走?”
楚歇不多解释,回头走向西南方的街道,然而这么回头一走,发现又不一样了。
江其深清楚记得他们刷新在灰色筒子楼的公交站牌下,走过了两条街,来到这条废弃商场,然而回头走去,街道还是一模一样笔直的水泥地。
两边都是关闭的商铺,每一条街,都是灰色筒子楼、各种商铺、街角摆着桌椅,对面立着公交站牌。
江其深心里一紧,扭头随便选了个方向,一脚踏进去,依旧是筒子楼、商铺、公交站牌。
所有公交站牌上都写着四个字:走影街站。
四通八达的街道,每条街道都一模一样,都是走影街。长街是,短街也是,拐进巷口,巷口里还是一条狭窄的、幽暗的走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