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深心下一冷。他的游戏经验还是太少,当时光点出他 X 玩家身份时,他想到自己藏无可藏,只能交牌,完全没想到时光已经算到要如何处理他这一步了。
“你说的的确没错,这是于你而言的最优打法,”江其深夹了一筷子玉米段,水润清甜,“但是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呢?”
“就像你说的,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立场,为什么要去杀田卓佳?如果你要对我动手,我虽没有把握能一定杀了你,但也有底牌能重创你们两个。你们确定要为了处理我一个 X 玩家,还有可能是你们队友的 X 玩家——牺牲这么大吗?”
这一句也是到时光软肋上了。X 牌的恶心之处就在此,杀,要掂量掂量值不值,不杀,那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会炸死谁。
江其深见她犹豫,便知道自己吓唬人有了成效。
时光是知道他新手开局进 A 级副本的,有这个胆量,怎么也得有几件傍身道具或者技能吧?威胁她同归于尽,或许不只是说说,是真有底牌。最后要打完了发现真是同一立场才要命,敌人还没动手,自己先捅自己几刀,不是搞笑呢?
所以和 X 玩家动手,也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最好的情况,把 x 玩家杀了,且是对方阵营,也不过是给对方减员一名,无利于完成游戏任务。
江其深趁热打铁,又道:“但是留着我,对你而言,有一个好处。”
“什么?”
“一场游戏里,不会只有一个 X 玩家吧?”江其深笑起来,“六名玩家,如果只设置一个 X 牌,只需要用排除法就可以猜出我的立场了,如果我是系统,当然要两张 X 牌,游戏才好玩。”
“……”方游一听的咬住筷子,一时忘了扒饭,木木愣愣地看他。
“有道理,”时光给蘸碟里续酸奶,江其深的额头绷出青筋,试图阻止,“哎……”
时光恍若未闻,加满酸奶,夹了一筷子涮得糯糯的土豆片蘸进去,继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杀了你,剩下的一名 X 玩家更加无所顾忌,没有任何人能戳穿他的谎言。但如果留住你,至少你们之间能形成牵制。”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我的底牌,我的话骗不过你。”
这话不是糊弄时光,作为一个刚参与第二场游戏的纯新手,江其深对游戏的机制了解的还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