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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
持伞男人很轻地哼了一声,和通讯中传来的笑声一样,飘忽鬼魅,摄人心魄。
“你……你是什么人?我可以不要‘礼物’,我现在就退出副本,只要你放我一……”
男人服软的速度没有对方动手的速度快,江其深听到“噗嗤”一声,简短而干净,比他转头的速度更快,壮得像小山一样的男人沉甸甸砸到地面上。他原本站的位置,一枚血红色的骨爪从地底伸出来,爪心躺着一颗炽热跳动的心脏。而壮硕男人的胸口正空了一块。
“马……”声音还在继续,像不知自己已经死亡的冤魂泣诉,“你不是……你不是玩家……”
举着油纸伞的男人这才开口,声音夹杂戏谑的笑:“当然不是。”
壮硕男人的脸顷刻白了,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空洞,惨叫一声,好似这会儿才意识到伤口似的,浑身的力量被瞬间抽干,颓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是监察啊,蠢货。”
男人毒蛇一样的目光缠上江其深,江其深不明所以,直觉到危险的气息,拖着身体向后挪动。男人看出他的懵懂,摸摸自己的嘴唇,饶有兴趣道:“你不是玩家?没想到这个副本还有幸存者。”
“什么副本?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江其深濒临崩溃,他紧紧握着那把磨钝的剪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的笑消失了,他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涌上些许淡漠的悲哀。那层人性的情绪比晨雾还要薄,转瞬即逝,他静静看了江其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