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罗斯夫人闻言抬眉,“哦?快让我瞧瞧……真不错,个顶个的好……”她一手拉过时荣,一手拉过时光,对时夫人道,“你当年在她们这个年纪,都是时家话事人了,看她们,假以时日,未必有你当年差。”
时夫人面露得色,但还是谦虚道,“现在的孩子娇生惯养得很,她们能不惹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时荣见缝插针道,“母亲在家常给我们讲老夫人年轻时叱咤商海的事迹,我一直心生仰慕,今天总算见到本尊了。”
佩罗斯夫人哪听不出来是刻意恭维,但交际场里的话,本没几句是真心,她并不揭穿,也不想接受,一摆手道,“那有什么事迹,都是年轻时瞎胡闹。”
“哎呀,夫人谦虚了……”
一旁的妇人们掩嘴轻笑,你一言我一语地追捧起来,时光的手还被那个苍老的手握在手里,没有抽出来。
好无聊啊。时光低着头。
吹捧、夸赞、打探、询问。手握资源的人站在人群正中,自以为身居高位。
有利可图的群狼环伺,笑脸逢迎,但倘若风头一转,她们必定会第一个亮出利爪,分割猎物。
明明是凶残的猎场,却要装扮的体面奢华,真虚伪。
好怀念啊,那种杀意毕露、兵戎相见的场合。比这种虚与委蛇痛快多了。
……奇怪,我什么时候经历过兵戎相见的场合?
时光脑子里闪过一丝疑问,没等她细想,拉着她的手重重一握!
“二姑娘看起来是个好孩子,”老妇人端详着时光的脸,轻轻摸索她的手,时光浑身寒毛陡然倒立。
她看她的眼神,像在端详一碟盘子里的菜。
时光心中生出不妙,环顾一圈,周围女士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不满,有嫉妒,有看戏,有轻蔑,有不屑。
再一看母亲,眼中含有警告,姐姐的眼神则透露出满意。
时光隐隐猜到些什么。
老妇人继续道,“确实是婚嫁的年纪了。”
果然。
贵族之间的联姻是逃避不开的宿命,无论男女,都要通过婚姻来扩张家族势力,寻找家族盟友,拓展人脉,稳固地位。
时荣的婚约已经在今年三月定下过了,对方是新兴产业的新派贵族,婚约的目的是拓张时家在新产业的地位,时荣从三月份开始借婚约对象的势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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