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睡?”
等得太久,喻皎纵使有再多脾气也都被消磨干净了,只起身给他煮了一碗窝了煎鸡蛋的面。
瞧着眼前安静吃面的模样,她忽然觉得格外困,哈欠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终于肯上床睡觉。
喝完最后一口汤,李羡知蹲在床边,仔细描摹女孩的睡颜。
从微微拧起的眉毛,到自然翘起的嘴角。
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在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过过一小会儿好日子的。虽说不一定能吃饱穿暖,但他不管多晚回到家,总能看见母亲坐在桌旁等他。
女人明明自己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要固执地等着自己回来,等久了也不恼,只是柔柔笑笑催着快睡觉。
这在年幼的心中初次留下“家”的映像。
时隔多年,李羡知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能触碰到家的边缘,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
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