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赞同,未免太羞耻。
若反驳,这些又确实是实话。
深知不能将人逗得太狠,喻皎见好就收,利落往锅中倒入陈饭开始翻炒。
接过炒饭,恰好与回来的李羡知打了个照面。
见人急急忙忙出门去,他冷不丁开口:“宁闫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这话着实奇怪,宁闫为人好不好同她有何关系?
刚要阴阳怪气一句,她又想起自己可以攻略的选项,又掐着嗓子甜甜蜜蜜:“再好也没有我夫君好!”
经这一调笑,林芸更不敢与宁闫说话了,匆匆忙忙放下盘子转身欲走。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还不及她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撞到一个敦实软绵的东西上,竟生生将她弹着连连往后退。
眼见就要摔倒,还是宁闫眼疾手快起身扶了她一把,确保她站稳了,这才缓慢抽回自己的手。
回头一看,背后空无一物,也不知方才是撞到什么了。
两人相视无言,面对面低着头,瞧着像是被夫子抓起来的顽劣子弟。
倒是与宁闫坐一桌的那位书生,一口炒饭一口冰粉吃得满面春风,打了个嗝,抬眼一看两人居然还没有要坐下的趋势,不禁疑问:
“宁兄,你再不吃饭,这饭可是要凉了。”
毕竟喻老板可是说了,她炒出来的饭就得趁热及时吃,这才能充分品到葱香蛋香与油香在嘴里的碰撞,多凉一分吃起来就多一份油腻感。
恍然惊醒般,一个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才找准位置坐下,一个重蹈覆辙又盲目往后退,又撞到了刚才那个富有弹力的东西上。
耳边炸开一声爆笑,回头一看,原来那东西正是张寅的大肚子。
这串毫不收敛的笑声引得饭馆内食客频频投来目光,这下芸娘的脸才是真的红了个彻底,周围的人越是笑她越是难以开口。
终于等到张寅笑够了,他躬身,道歉的话还没说,就听厨房里传来一声吆喝,解了她的围。
一路跌跌撞撞朝门口冲去,就盼着靠迎接客人来暂时压制住心中的尴尬。刚走到门口,她脸上好不容易挂起的笑容却是慢慢滑到地上去了。
门前站着一中年男人,山羊胡须瘦削脸颊,搭上一件最平常不过的深灰色长衫,双手背在身后。
严肃,一丝不苟。
芸娘再次低下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恍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