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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的一碗冰粉,上面甚至还撒了些芝麻,吃起来满口生香。
桌边的另一个人早就吃完了,正拿着小勺子舀碗底的那一点冰冰凉凉的红糖水喝。
“看什么看,我可不会苛待人。”
凶巴巴一句,她又得意洋洋起来:“不过你今日只能吃一碗,谁叫你方才害我失手打翻了满满一碗。”
又成他害得了?
李羡知不回话,安静舀东西吃。
倒不是说他懒得争辩或是习惯了污蔑,只是他下意识觉得这话与他从前听到的污蔑全然不同。
虽说本质上这话难逃陷害之嫌疑,但他就是觉得不一样,至少……至少他听着毫无怒意,反倒觉得新奇可怜。
满室安静还没有维持半盏茶的功夫,身边的人就闲不住了。
“七殿下七王爷前七皇子,你是何时恢复记忆的?”
这一长串称谓险些叫人咳出声来,他回之以一笑:“娘子可知知道越少越安全?”
要说下午这话还有可能把人唬住,现在的喻皎可不怕这些。
且不说李羡知白白叫她逃脱,后又主动回到饭店扮演她痴傻夫君这一身份,足够表明态度了。
就算他一开始存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也早已消散了。
只要没了杀人的心思,他就还是她喻皎的下手!管他什么理由留下呢,只要留下就得给她好好端茶倒水。
见他没有明显回避之意,喻皎顺着杆儿往上爬:“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恢复记忆了”
期待答案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瞪大,身子不自觉往前倾,更叫人看清她扑闪如蝶的睫毛。
错开眼,他回答:“今日晨起头痛,陆陆续续想起来的。”
这话无从查证,只有失忆的人自己才知道究竟是何时恢复记忆的。又或许他压根没有失忆,也是有可能的。
不愿细琢磨,喻皎又换了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杀我爹,他再怎么样好歹也是我爹。”
这句话只有前半句是她真正想问的,后面那句不过打掩护罢了。
开玩笑,她早就看那整日吃喝嫖赌的便宜爹不爽了。只是苦于这是原身的爹,又害怕被上告官府不敬不孝将自己送入大牢,她早就亲自动手了结此人了。
还得好好谢谢反派帮她解决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