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事情败露彻底瞒不过去,他的无赖思想瞬间占领身体主导权,恬不知耻继续刺激:“什么你的钱,拿你这赔钱货几个钱怎么了?你是我生的,你的钱就是老子的钱。”
她还欲说些什么,可惜嗓子发紧提了好几次气都没能提的上来,浑身徒留喘息和流泪的力气。
见她毫无反驳之力,愈发洋洋得意起来:“老子拿你几个钱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要将我赶走?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钱就是供养有阙,加之你辱骂我,我可以告你不孝。”
甚至还在叫嚣v:“你这死丫头片子把钱藏挺深,害老子找半天。你一死娘们儿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是自觉一点拿给你爹我花花,那春风楼里的姑娘可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啊。”
怪不得时常不见他人影,原来是去宿在青楼里了。
他眉梢高高挑起露出一口更加黄的老牙,还想说些什么,胸口突然飞来一踹将他踹飞出去,恐怕没有门板的阻拦会飞出院子。
一口腥甜冲破喉头喷涌而出,他彻底没了骂人的力气。勉强支撑起身子,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平日里,他是从来没有把喻皎的夫君放在眼里过的。一来他嫌人终日板着个脸晦气得慌,而来这人不知怎么回事老往脸上花花绿绿地乱画,怕是脑袋不太正常。
但刚刚那一脚,竟然格外有力量,踹得自己倒地不起。
清冷月光下,那张没有再被奇怪东西糊满的脸不带任何表情地俯视着,眼珠和夜黑到一块儿去了。
他不明白,平常在喻皎身边安静得猫儿似的人,怎么现在就成了随时要进攻的豹。
面前的人蹲下身来,语气甚至称得上柔和:“说,那只手拿的皎皎的银钱?还是两只手一起拿的?”
太久等不来回答,李羡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轻柔地握起瘫坐在地上的人的手。随着他微微一下,“卡擦”一声脆响后传来男人杀猪般的嚎叫声。
紧接着,他拖起地上的男人跟拖麻袋似的将其拖进了屋子里,自认为很贴心地替人关上了门。男人还在不死心:“你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养,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同为男人,你竟然和女的串通一气——”
他的话被打断。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人只是人。皎皎给我饭吃,我帮她处理杂事,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