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是被捉弄了,她的怒火更上一层楼:“滚去洗碗!”
思考半晌,她又收敛住脾气,甜甜笑道:“我帮你烧火吧。”
一根木棍两根木棍,喻皎不停地往灶洞里添加着木材,心想今天必须给这反派一点苦头吃,待会儿看他不小心碰到热水肯定会被烫得跳起来。
只是她那点小心思哪里可能瞒得住人?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李羡知不慌不忙舀了一瓢冷水“哗啦”一声倒进去,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人见此瞬间泄气了,反倒是他嘴角陡然升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反击不成,喻皎焉头焉脑地蹲在一边玩起木炭。
她的画技不说多好,但好歹也是从小练到大的,至于练习的地点在哪里那先别管。
被大火烧的顶部碳化的小木棍是很棒的画笔选择,喻皎握了一支,小棍轻点地面。
画什么呢,画什么呢。
她大脑搜索着想画之物,手就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画出一些杂乱线条,只是那些杂乱线条一多,就有了明显的成型。
待反应过来看清楚那是什么后,力气一下没控制住往下一摁,碳化的木棍尖可怜地断掉了。
地上的黑色线条歪歪扭扭,勾出来一个简单的人头像,轻松可以认出来是个男人。
这男人长发只束起用一根木簪轻轻挽起一半,另一半则自然垂下,随意慵懒。
奇怪,喻皎蹲在一旁,她怎么会下意识把反派给勾出来了,她上一次无意识摸鱼画他还是刚看书那会儿呢。
李羡知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画,擦干净手上前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开口还是那副找打相:
“皎皎画得如此传神,我倒想荐你官府当画工,每日的职务便是画告示。”
专程当画工?那可不行。她可不是什么多热爱画画的人,只有在偷懒躲闲时才会画两笔。
她又想想那日胖书生临摹的张贴画,嫌弃道:“那张贴画上的人被画的鼻歪脸斜,我去了不是白白拉低我自己的水平?”
“那你说说,是张贴画上画的我丑,还是你画的丑?”
原本散乱的思绪不自觉收缩起来,她咽了口唾沫,不自然道:“你在乱说什么呢,那上面的人丑的很哪里是你,你可要小心说话别被人听到误会了。”
要命,谁给这反派说他上通缉令了?都怪她那个便宜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现在好了,让失忆之人都起疑心了!
喻皎心中的起了怨气,恨不得立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