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去捡那些落在表层的桂花,边捡边问:“是要做什么?”
这点也没什么可卖关子的,喻皎兜住满满一怀的桂花往回走,语调往上扬:“桂花糕。”
桂花糕?
自从皇兄被刺杀卧病在床之后,她连皇宫的大门都没有出过,已经很久没有到之春尝过那里的糕点了。这样一说,她十分想念。
看出她的嘴馋样儿,喻皎笑道:“先说好,我这做桂花糕的手艺也是跟着蓉娘学的,肯定是做的没有她好吃。若是到时候相差太大,你可不许骂我。”
想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骂?
荔枝怀疑自己嘴角已经流出口水了,她狂点头,表示绝对只管吃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哪里见过糕点的制作过程,从小到大都是只管吃就够了,现在看到喻皎揉面团的样子,一下觉得新奇异常,也自告奋勇要来帮忙。
一把撩起袖子就要上手去揉粉,绵软的触感让她玩心大起,忍不住低下头去观察手下那坨白白的面团。呼吸喷洒出来,一下子就糊了她满脸。
玩心瞬间被满脸的面粉给盖住,她连着“呸呸呸”好几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喻皎看得哭笑不得,头也不回地就让她出门坐好等吃的就行,不要再在厨房里导弹。
“哦,”荔枝应了一声,回头看到包扎好又重新折返回来的人。刚想出声喊,那人却摆摆手表示不要出声,走到厨房门口去了。
厨房内,喻皎系着围裙,带子绕了一圈拴在后腰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分明在做繁琐且是下人才会做的事情,她不仅不觉得烦躁,面上反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好像,做糕点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中,美丽是只属于高贵的。
花朵,只有牡丹这样雍容华贵的才美。人,只有锦衣华服、头戴珠钗的才美。
可现在看着面前的女子只是系着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围裙在厨房里做糕点,头发只是编成一条简单的麻花辫松松散散垂在肩膀处,他也觉得好美。
轻易的、令人亲近的美。
他又想起那个雨夜里,刺向自己的那几刀。此刻,那个人就在面前的厨房里安安静静地揉面团。
怎么会有人这样尖锐,又温柔?
同时,她好像还有独特的体制,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都会遭到一定程度的反噬,而且她自己不会受到半点致命的伤害。
实在是吸引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