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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言。
    法蒂玛夫人内心烦躁,却也知道,这些事情跟医生没有多大关系。
    她垂下眼睫,点头,“知道了。”
    “下去吧。”
    直到医生离开。
    法蒂玛夫人缓缓上前,隔着防护玻璃,望着里面毫无生机,只能靠着仪器勉强维持生命体征的费克力。
    那双浑浊的眼眸缓缓闭上,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纵横捭阖家族多年,她早已经习惯用一张冷硬的面孔去示人。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苍老沙哑的声音伴着细碎哽咽响起,“沙尔,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是不是太执着于家族的权势,太想让他成为独当一面的马里尼家族继承人,硬生生逼着他走我规划好的每一条路。”
    “从小到大,我只教他狠,教他权衡算计……可我好像给忘了,他也是个孩子。”
    “沙尔,他今年才二十三岁。”
    “可他从三岁起,就没有了自由。”
    “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太强势,亲手把他逼上了绝路。”
    法蒂玛夫人是个合格的,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却不是一个好家长。
    她太急了,急于拔苗助长,急于雕琢打磨。
    到头来终究忘了……
    人心是肉长的。
    费克力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法蒂玛夫人缓缓闭上眼睛,语气茫然,“我该怎么做?沙尔,你说我该怎么做?”
    沙尔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水,他也跟着叹气,“或许,简小姐能救先生一命。”
    法蒂玛夫人恍然,“对啊!那个女孩儿……”
    “快带我去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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