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记得,简濛说请假去医院是因为生理期延迟。
可为什么最后又跑了。
再加上最近简濛的异样。
奥迪亚越想,眸色越沉,浑身气压更低。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想着,奥迪亚又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南珐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医生接触过。”
很快,艾维尔便回电——
“老大,真被您说中了,还真有……”
……
简濛又端来一碗汤的时候,佣人刚好收拾完地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只是她们个个都噤若寒蝉,抖若筛糠,活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简濛顿住了脚,明显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抓住了一个佣人,小声询问,“怎么了?”
那女佣抖了抖身子,压低了声音开口:“小姐,先生心情很不好……您……”自己保重。
女佣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已经传来了奥迪亚的声音,“宝贝,进来。”
男人的声音冷静自持。
听着也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啊……
女佣又抖了抖,她慌忙挣脱开简濛的手,“小姐,我……我该去忙了。”
说着,女佣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苍白着脸色,慌慌张张地跑了。
简濛“哎”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
下一秒便被人扛在了肩上。
手上端着的汤又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洇湿了地毯。
“奥迪亚!”简濛惊呼一声,趴在他肩头,脑袋往下,血液瞬间往头顶涌。
简濛瞬间觉得头晕目眩。
她慌忙撑着他的肩膀想直起身,却被男人反手按住后背。
下一秒,简濛便被人抛在了床上。
床垫很软,被子很厚。
女孩儿身体陷进了被子里,并没有任何不适。
刚想起身,就被人紧紧摁住。
随后,一个灼热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好烫。
这狗男人是不是又发烧了?
把脑子也给烧坏了吧?!
简濛刚要开口质问。
男人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不由分说的,紧紧贴着她的唇瓣。
就在即将撬开女孩儿的唇瓣时,又想到了自己还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