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开口:“我拗不过她,只好戴上了。”
凯蒂:……
她翻了个白眼!
不是!
谁问了!!
怪不得她今天总觉得奥迪亚怪怪的。
不仅穿着平时不穿的白色衬衫就算了,居然还戴这么平价的袖扣。
虽说这对袖扣也要几万欧元。
可她家哥哥平时戴的可都是高奢定制,全球独一无二的款式。
有市无价的那种。
而且现在虽然是秋天。
可今天降温,外面也才几度的天气。
居然就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就出来了,连件外套都不搭?
刚才她还有些疑惑。
现在倒是全明白了。
这男人就是来显摆来了!
奥迪亚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漫不经心开口:“让你办的画展怎么样了?”
凯蒂敛去神色,她点头,“筹备得差不多了,场地,嘉宾,宣传都已落实。”
“只是压轴的画,你想用哪一幅?”
“是达芬奇的《抱银鼠的女子》,还是伦勃朗的《夜巡》?”
这两幅皆是馆藏级珍品,足以撑得起这场画展的格调。
奥迪亚摇头,“都不用。”
“用这幅。”
说着,奥迪亚拍了拍手。
包厢门被推开,罗科捧着一幅装裱精致的画作走了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架支起。
凯蒂有些好奇。
她侧头望去。
画作之上,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狂风卷着野草肆意倾倒,一名女孩儿赤着脚在旷野上狂奔,指尖朝着前方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伸去。
单看下半幅画,是自由跟无拘无束。
可视线往上移,女孩儿头顶却压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乌云,层层叠叠蔓延千里。
有种黑云压城的压迫感。
瞧着令人窒息。
凯蒂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这幅画的意境太绝了,光影和色彩的碰撞堪称惊艳!”
“只是笔触还有些稚嫩,不像是名家手笔,是谁的作品?”
奥迪亚低低“嗯”了一声,语气里有些自豪,“是简濛画的。”
是前段时间简濛来到佛罗伦萨后,便将自己关在画室里画出来的。
奥迪亚看不懂画。
但觉得这幅画很好看,于是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