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向后退了几步,借着火锅店门口的宣传易拉宝遮挡住身形。
宋一心从小道里走出来,蓬松的白色羽绒服,厚厚的雪地靴,头上还戴着顶白色毛线帽,帽顶还有颗毛绒小球,看上去暖和又可爱。她回首朝小可怜挥挥手,脸被帽子和高高的衣领衬得只有巴掌大,眼睛弯弯地闪着光。
俞深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拐过路边砖墙,再也看不见。
他回到包厢时,大家已经酒过三巡,一个个面红耳赤了。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康无恙大声问道,老段也抬头看向他,目光有些闪烁。
俞深在自己位置坐下,周身带起一阵深重寒气,羊毛开衫似乎都浸了寒露,变得湿冷。
“外面抽烟。”俞深淡淡答道,声音有些低哑。
“大哥!我知道你身体好,你知道外面几度吗?穿这么点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难道冰雪男神就是这样炼成的?”
康无恙倒了杯热水放到他面前,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而且你这借口也太烂了,烟和打火机都在桌上摆着,你去抽的哪门子烟?”
俞深不接他的话,端起杯子,小口喝着热水。
酒足饭饱,一桌人三两相携地走出火锅店,俞深、老段和康无恙落在后面。
“嘉和跟赵教授课题组的合作月底就会公布。”俞深透露道。
康无恙一手攀上老段的肩膀,满脸兴奋,“咱们三兄弟又要并肩作战了!”
老段的视线从侧墙拐角处快速扫过。
刚才俞深中途出来,她抱着他的大衣外套准备出来寻他,见到了他在寒夜中静立,冰冷天地间,他看上去却是火热的,这样的他,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跟俞深,是同学,是兄弟,是战友,她仰望着他,默默追随着他,把自己弄成一副男孩子模样靠近他。今天隔着玻璃门,看见他有温度的笑容,她竟然热泪盈眶,不为自己还未诉说就要封存的爱恋,而是为他发自心底的感动和祝福。
老段笑着重重点了下头,“好!我们兄弟一起并肩作战!”
就以这样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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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去吗?你付阿姨最近约我们吃饭你都说有事。”杨忆南边整理着颈间丝巾,边透过穿衣镜看向宋一心。
宋一心靠在门框边,怀里抱着盆草莓,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含糊说道:“我最近是真忙!你们去吧!”
杨忆南调了调丝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