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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气,想想刚才秦亦寒说的话,确实是向着心心的,这才重重哼了一声作罢。
    宋一心认真打量着这幅蜻蜓立荷图,这是宋璞前几年的作品,当年宋一心放暑假,被杨女士勒令必须回国探探亲,他们一家四口去了苏杭市度假,宋璞观曲院风荷一景时有感而作。
    当时,宋璞为杨女士撑着阳伞,温雅笑道:“临水人洁,近荷心香,这蜻蜓倒是会寻去处,不与那黄腹蜂儿争艳色。”
    当场就被杨女士啐了一口,笑骂道:“就你爱酸,人蜂儿是在工作,你就是这蜻蜓,闲得!做人啊,就得像这荷,管你谁立上头,爱来不来,爱走不走,湖面清风徐来,我就想开了!”
    四人当时捧腹大笑,宋璞连连点头,“是是是,荷想开了那就开吧,开得肆意我们才有这满池美景好赏!”
    是啊,爱来不来,爱走不走,谁要当那蜻蜓蜂儿!
    宋一心本来还有些郁闷,这会儿都释然了,她从小就这样,留不住的东西从不强求,再喜欢也能放手,只不过,这次稍微有些不一样,心里有些隐隐作痛罢了。
    况且,俞深还没有给她一个解释不是吗?说不定是有其他隐情呢?
    孙小米和秦亦寒看她没事人一般,边走边看画,闲庭信步的模样真瞧不出什么异样来,心中啧啧称奇,这女人要么内心足够强大,要么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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