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愤慨的情绪涌来,宋一心瞥了眼路边频频回头张望的学生们,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注意形象,清北的学霸弟弟们都要被你吓跑了!”
孙小米闻言一怔,快速环视一圈,撇撇嘴:“又没有我的菜。”
她低头看了眼,意识到自己正抓着宋一心的手,轻轻松开,又摆出一幅过来人姿态,“不是我说你,从小到大对什么都淡淡的,碰到再喜欢的东西也不争不抢,其他也就算了,男人,特别是俞深那样的极品男人,那就是金光闪闪的香饽饽啊!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吗?!”
昨天一场秋雨砸下,清北大学的林荫道上铺满了落叶,踩上去松松软软。
两人并肩走着,宋一心一脚一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咔擦咔擦”的轻响,她玩得不亦乐乎,心不在焉地说:“他又不是开旅馆的,床哪能让人想爬就爬。”
孙小米拿她这性子没办法,恨恨道:“到时候墙角被人撬了你可别哭!那姓江的能是一般人?娱乐圈水这么深,她都能左右逢源,铺天盖地的热搜喊撤就撤。这种女人最擅长人前端庄柔弱,人后全是阴招小动作,你长点心吧你!”
“能被抢走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宋一心满不在乎。
孙小米一噎,讪讪住了嘴。她俩一起长大,宋一心极少有上心的人和事,以前她成绩好,多少人明里暗里拿她当对手,争第一抢荣誉,她从没在意过。同学间传她装、说她目中无人,只有孙小米知道,她是真不在乎,她的对手永远只有她自己,得到的都是她应得的,得不到的她也从来不死乞白赖,就是这么一既洒脱,又别扭的人。
略一沉吟,孙小米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虽然我对俞深的人品相对有信心,但是他背景不简单,当时网上人肉他,扒出来他亲生父母的相关内容,半小时不到全都被清理干净了,渣都不剩,这种程度不是那姓江的花钱能做到的。你如果真跟他在一起了,要面对的可能不止那些莺莺燕燕而已。”
两人一路走到了清北教职工住宅区,宋一心安安静静地听孙小米说话。她明白自己家人和朋友的担忧,不过她的内心从未如此明确,如果俞深也愿意走向她,那么不论他背后是什么,她都愿意与他共同面对。
“如果那些是他无法分割的部分,那就连同那一部分,一起拥抱吧!”
时隔很久,孙小米都记得宋一心当时说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