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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怕爱。”
    “你是贪。”
    她脸色一白。
    “你想要我的家,也想要他。”
    “你想做我妈眼里的好儿媳。”
    “也想做沈嘉树眼里的救世主。”
    “你谁都不想放,最后谁都留不住。”
    她站在那里。
    一句话都说不出。
    货车司机在路边喊我。
    “江先生,走不走?”
    我应了一声。
    上车前,温时宁说。
    “江澈。”
    我回头。
    她扶着肚子,站在冬天的风里。
    “对不起。”
    我看了她几秒。
    “这句话,你该去跟我妈说。”
    车门关上。
    货车开出小区。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再也看不见。我去了南方一个小城。
    不是旅游城市。
    没有网红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
    只有一条老河,从城中间慢慢穿过去。
    我租了河边一间铺子。
    开了一家粥铺。
    店名叫“早一点”。
    邻居问我为什么叫这个。
    我说,早上开门。
    她们笑我敷衍。
    其实不是。
    我只是总在想。
    如果那天温时宁早一点接电话。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
    如果我妈早一点告诉我她摔了。
    是不是很多事会不一样。
    后来我不想了,粥铺每天凌晨四点开火。
    米提前泡好。
    砂锅一只一只摆在灶上。
    皮蛋瘦肉粥,南瓜粥,鱼片粥。
    小城的人起得早,码头工人五点半来,小学老师六点来。
    隔壁卖菜的大姐七点来,永远只要一碗白粥,两碟小菜。
    她们都叫我江老板。
    没人知道我以前做什么。
    也没人问我为什么一个人。
    这种不被追问的日子,很安静。
    我喜欢。
    温时宁的钱陆续打来。
    第一笔,是房子卖掉后的折价款。
    第二笔,是车款。
    第三笔,是她分期还的现金。
    备注都很简单:判决返还。
    我没回过。
    方律师偶尔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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