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为,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
    沈嘉树说:“她只是责任太重,她心里有我。”
    我点头。
    “你可以这么想。”
    他急了。
    “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
    我看着他。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脸色白了。
    我说:“沈嘉树,你十二岁救她,是善。二十六岁睡她,是恶。”
    “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她如果真的要给你一个家,为什么孩子都快生了,她还不敢让你见光?”
    他怔在原地。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温时宁到底有没有离婚计划都说不清。
    我走下台阶。
    他在身后喊:“你根本不懂她!”
    我停了停,没有回头。
    “我懂过,但是现在不想懂了。”
    开庭那天,温时宁来得很早。
    她穿一件灰色大衣,肚子还不明显。
    但她下意识护着腹部的动作,很刺眼。
    她看见我,走过来。
    “江澈。”
    我看着她。
    她眼底青黑,像很久没睡。
    “我昨晚梦到妈了。”
    我皱了皱眉。
    她低声说:“她问我,怎么没照顾好你。”
    我冷笑。
    “别拿我妈说事。”
    她眼泪一下涌出来。
    “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没接电话。”
    我看着她。
    “只是那天?”
    她说不出话。
    法庭门打开。
    方律师过来提醒我。
    “进去吧。”
    我越过温时宁。
    她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江澈,如果我把钱都还了,你能不能别把事情闹到医院?”
    我回头看她。
    原来她怕的是这个。
    不是失去我,不是伤害我妈,是怕医院知道。
    怕职称没了,怕名声毁了。
    我把袖子抽回来。
    “温医生,你的手术刀干不干净,不该由我替你藏。”
    她头一点点低下去。
    我走进法庭,没有再看她。庭审比我想象中漫长。
    对方律师很会说。
    他说温时宁长期高强度工作,收入独立。
    对沈嘉树及其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